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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山核电站多方利益博弈谁能代表当地的民意

发布时间:2019-07-12 20:56:21

乳山核电站多方利益博弈:谁能代表当地的民意?(四)

核电加速度

2006年3月22日,国务院原则通过了《核电中长期发展规划》,确定了2020年时,核电发电量要占到全国发电总量的4%。

2007年7月份,中国国家核电技术有限公司与美国西屋联合体签署了第三代核电技术AP1000转让及核岛设备采购合同后,2007年11月26日,中广核集团公司与法国阿海珐集团签署总价值80亿欧元的核电协议。

统计数据显示,截止到2006年,全世界共有443台核电机组在运行,分布在30多个国家,装机容量为3.7亿千瓦,占世界总发电量接近20%。法国作为核电比例最高的国家,2004年时核发电量已经占全国总发电量的78%,美国现有运行核电机组104台,相比之下,中国大陆只有9台,核发电量占全国总发电量的2.2%。

目前核电主要分布在北美、东亚和欧洲,美国、加拿大、日本、韩国、法国、英国、俄罗斯和德国8个国家反应堆数量占到了全世界的74%,装机容量则占79.5%。反应堆拥有量排名前三位的美国、法国和日本,其反应堆和装机容量占全世界的49.4%和56.9%。

自从1954年6月,前苏联在莫斯科附近建成世界第一座试验核电站以来,核能的和平利用已经有50多年的历史,核电也已经与火电、水电并称,成为三大电力供应支柱之一。

中国工程院院士、核电专家潘自强认为,中国长期以煤为主的能源结构,造成北煤南运和西电东输现状,这加剧了环境和运输压力。《核电中长期发展规划》无疑将加速中国核电事业发展,“核电是优化中国能源结构、调整能源布局以及保障能源安全的有效途径。”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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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门PX项目民意代表产生路径

“虽然这是一个大项目、好项目,但是那么多群众反对,我们应该慎重考虑,应该以科学发展观、民主决策和重视民情、民意的视角来看待这件事。”

当得知厦门市有85%以上的市民代表对PX项目持反对意见时,福建省委书记卢展工如是表态。

几经喧嚣,福建省政府和厦门市政府最终决定顺从民意,停止在厦门海沧区兴建PX工厂,并可能将此项目迁往漳州古雷半岛兴建。厦门市将赔偿投资方翔鹭集团的前期投入。

2007年12月7日,厦门市政府向全体市民公布了参加座谈会的报名方式,并正式开始接受报名。整个报名过程在厦门市公证处的监督下进行,截止到12月9日中午12点,报名参加座谈会的人数已经达到624人,但由于部分报名者提供的身份证号码为无效身份证号码,最终进入摇号程序的报名者有519人。参加座谈会的代表在这519人中摇号产生。

厦门这次名为重点区域功能定位与空间布局环境影响评价的座谈会,选取的100名参会代表和100名候补代表,都是通过公开随机摇号的方式产生。摇号过程进行了全程电视直播,厦门市公证处在现场对摇号过程进行了公证。而且,摇号产生的参会代表和候补代表名单通过当地媒体向厦门市民公布。

参加会议的99名市民代表中,只有6人支持PX项目继续兴建,85%以上的代表均明确表示反对在厦门建PX项目,2007年12月15日,厦门市委、市政府官员已与PX项目的投资方——台资翔鹭集团领导人达成迁建意向,翔鹭集团因前期投入的经济损失,厦门市愿意对其进行补偿。厦门PX项目争议暂告一段落。

曙光闲话

建核电站,我们的决策机制是什么?

乳山核电站的争议,加上不久前厦门PX项目的争议,给公众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难题,这就是政府的决策应该遵循什么样的决策机制进行。中国的改革方式自称为“摸着石头过河”。这种方式的好处是灵活、不拘一格,这对于冲破原来僵化的计划经济体制无疑是非常有效的。不受什么理论、体制、习惯的约束,没把握可试行,错了可以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摸着石头过河”的决策方式的弊端也日益显现:朝令夕改,前后不一,上下矛盾,左右为难。

究竟以什么样的决策机制为好并没有什么定论。总之要因地制宜,因事而宜。一般可分为:

民意决策型。就是以大多数民意为准,遵循一定的表决程序。很多国家的重大决策都依这种机制进行;

专家决策型。有些专业性较强的问题,普通民众不一定能做出正确的选择,所以要依靠有专业水准的专家来进行。当然,这些专家的产生也要依靠一定的程序产生;

官员决策型。也就是政府部门自行决策。但什么样的决策可以由官员来定,也应该有明确的界定;

上级决策型。就是按行政划分的级别,由上一级的民意机构或行政机构做出决策;

部门决策型。按照行政法律的授权,由分管的专业政府部门自行决定等等。从这些年社会上出现的种种问题来看,我国社会管理的决策机制还远未成形,还处于摸索探讨的阶段。

如这种大型核电站项目的建立,它的立项、选址到底应依靠什么样的决策机制确定?从长远看,我国的能源发展会越来越依赖于核电。中国核电现在在总体发电量不过2%左右,而美国达到20%,法国更多,中国肯定要建立更多的核电站。在总体需要的前提下,选址就成了重要问题。依照目前的体制,是各地方政府部门向上申报,看起似乎应该是“政府决策型”的机制。但从核电站这个项目的性质看,不论其建在什么地方,都要使当地民众在发展经济和生态安全之间做出一种选择,这好像又应该以“民意决策机制”进行。而以核电站本身的高技术性,高专业性看,也许专家的决策才是更科学合理的。这似乎更应走“专家决策型”。当然这种例举只是一种比喻,在不能确定决策形成机制前,那种决策都可能引发争议。

从某种意义上说,决策机制的不成熟已经成为我国社会经济发展的一个瓶颈。从出租车涨价、汽油涨价,到这种重大项目的建设,由于各阶层利益的不一致,导致对决策发生争议已经成为一种重大的社会问题。而我们目前还没有成熟的决策形成机制,又使这种争议难以得到有效的化解。所以,尽快形成科学、合理的决策形成机制应该是下一步改革的重要方向。也许决策的结果是人们无法确定的,但决策的机制是可以确定的。不管某个决策的最终结果是什么,只要它是依照人们认可的决策机制进行的,那么这个决策结果就是合理的,是为社会各个方面能接受的。这才是现代国家的精髓。

(作者为《中国经营报》副总)

专家

西方有一句很流行的谚语:我非常赞成维护国家利益,但是拜托不要在我们家后院

要区别对待不同利益集团的诉求

访法国驻华核能参赞杜迪克洛

中法核能合作已经有25年的历史了,但鲜为人知的是,早在1983年,法国原子能委员会就派驻了驻华核能参赞,专门负责协调在华核能项目。迄今为止,这也是所有驻华使馆里唯一的核能参赞。

杜迪克洛先生是法国第五任驻华核能参赞,日前,《中国经营报》针对目前争议颇大的乳山核电站项目,专访了这位在核能领域有近30年经验的专家。

《中国经营报》:参赞先生,假设一个地方既有亚洲着名的海滩,又想建设一座核电站。而核电站距离海滩不过10公里。你觉得他们该如何取舍?

杜迪克洛:我想海滩与核电站都不应该是排他性的。可以举一个我自己的例子。我连续10年去度假的一个海滨,在巴黎附近一个叫Flamanville的地方,海滩距离核电站也就5~6公里。可是,每年夏天依然有不少人来休假。

当然,这可能与法国早在上世纪60年代就开始发展核电有关,民众对核电的认可和信任度比较高。核电目前在法国占有80%的比例,而在中国只有2%的比例。因此,如果中国民众对核电站有一些顾虑,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中国经营报》:你的意思是,核电站与旅游业并不是互相排斥的?法国是世界上旅游收入最高的国家之一,你们有很多着名的旅游景点,核电站完全避开了这些旅游景点吗?

杜迪克洛:法国境内的核电站目前总共有59座,一般建在沿河的内陆省份,主要集中在卢瓦尔河和罗纳河两条河流沿岸。以卢瓦尔河为例,河两岸有很多世界知名的古堡。不少核电站距离这些古堡很近,最近的大概也就10~20公里吧,但是并没有影响它们的旅游收入。相反,不少游客很乐意在参观完古堡后,再去核电站的观景平台上鸟瞰一下周围的风景。

《中国经营报》:那么,法国在发展核电的过程中是否发生过因为民众的强烈反对,而使某个核电站迁址或者夭折的案例?

杜迪克洛:我们曾经规划在Plogoff建一座核电站,但是因为它所在的地区布列塔尼是少数民族聚居区,当地民众从民族感情上无法接受核电站,最后,我们只能放弃。

其他核电站在规划过程中,也或多或少会遇到一些障碍,但最终都得到了妥善解决。在这方面,我个人有一些经验可以和大家分享。

我想最重要的一点是要区别对待不同利益集团的诉求。例如,有些人反对是因为建设核电站要征用他的地,他反对是为了更好地向政府抬价。另外一个比较普遍的反对群体通常不是当地人,他们是来度假或者在该地拥有房产的人,他们担心建设核电站会影响他们的度假感受。第三类是职业反对者,在西方他们通常是绿党,有人付钱给他们让他们发表反对意见。法国很多核电站的建设历史上,都曾经遭遇过来自荷兰、比利时、德国等绿党的反对。最后一个反对群体是当地居民,这也是最需要尊重的一个反对群体,因为他们是最大的利益相关方。如果不能获得他们的认同,我想任何一个核电项目都是进行不下去的。

《中国经营报》:我们究竟该从那个角度考虑是否该在某处建设一座核电站?法国在核电站选址方面有那些经验可供中国借鉴?

杜迪克洛:核电站规划需要非常慎重,我想首先要考虑的是,当地是否有强烈的能源需求。其次则要考虑有几个备选方案,除了核能,还有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案。如果这两个问题都考虑清楚了,必须也只能上马核电站,那么随后才应该开展选址工作。

从技术上来讲,核电站有几个硬指标。首先,必须要有冷却水,也就是说要建在海边或者河边。其次,周围人口密度不能太大,核电站不能紧邻大城市,一般都建在小镇周围。再次,当地地质条件如何,不能建在地震带上。

但是最重要的是,必须要和当地民众取得共识,必须及时向民众通报相关信息。在法国,每一个核电站所在地都会专门成立一个地区信息通报委员会,由当地议员和各阶层代表组成,专门负责回答民众的各种疑问和担心。

《中国经营报》:法国是否有针对核电站周围居民的特殊保险或者补贴政策?

杜迪克洛:不,我们并没有直接发放到核电站周围居民手中的专项补贴或者保险。我们强制核电站的运营者要购买核险,如果万一发生泄露,他们要向当地百姓赔偿;如果超出了他们的赔偿能力,则政府要出面赔偿。

事实上,从上世纪70年代开始,法国的就业问题就开始凸显。核电站一般对落户地的就业拉动作用大概是1∶10,这一点能直接让当地百姓受益。其次,核电站像其他大型项目一样,对当地税收也有比较大的贡献,而直接地方税收间接也能让当地百姓受益。

《中国经营报》:中国目前一些沿海省份存在争抢核电项目的现象,不少地方政府把拥有核电站看成是经济发达的标志。你对此如何评价?

杜迪克洛:我认为,像核电站这样的大型项目对地方经济的拉动作用确实是毋庸置疑的,不仅在中国,法国一些地方政府对核电项目也存在竞争。如果拥有核电站,那么最直接的好处是可以就近享受便宜电价,当地工业的生产成本也会随之下降。地方政府竞争核电项目,与其说是经济大省的标志,我觉得不如说是经济大省的需要。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核项目都对经济拉动非常大。例如,法国高放射性废物实验室建在巴黎东部的Bure小镇,因为是实验室,它提供的就业岗位并不多。因此,作为一种补偿,中央政府将某些权力下放到了这个小镇,为它创造了更多的政府职务。

《中国经营报》:中国已经制定了《国家核电发展专题规划》,指出到2020年,要投资4500亿元人民币用于发展核电,将核电装机容量从目前的2%提高到4%。在这一背景下,你如何评价山东乳山核电争议事件的影响?

杜迪克洛:我想首先评价一下中国的长期核电发展规划。我认为,这是一个负的政府应有的作为。中国未来的能源形势是相当紧张的,而国际社会对中国的减排压力也越来越大。在这种背景下,中国如果不尽快提高清洁能源的比例,改善能源结构,会在今后的经济发展中处于不利地位。因此,中国在21世纪确立积极发展核能,与30年前的法国一样,都是国家的战略选择。它的终极目标,是要提高能源自给率。

西方有一句很流行的谚语:我非常赞成维护国家利益,但是拜托不要在我们家后院。它形象地说明了有时候国家利益与居民个人利益之间的矛盾。其实,不仅仅是核电站,很多大型项目都会遭遇这种矛盾。这个时候,非常考验政府的公开、公正执政能力。中国已经提出了“和谐社会”的建设目标,我想,在核电站建设上,也要先取得社会和谐、社会共识才能发展,千万不要建设到一半再放弃,那是非常劳民伤财的。其实说到底,核电站项目最终考验的是政府的公信力,是百姓对政府的信赖程度。

在尊重民意尤其是当地百姓利益的基础上,我想一个国家也需要有战略决断。发展核电,确实非常需要勇气。比如,奥地利在百姓的反对声中,第一座核电站建设就夭折了。而德国经过多年的争论,也放弃了核电战略。现在,它的电价比法国高,企业生产成本也比法国高,单位GDP的能耗也是法国的3倍。因此,每一个民族都要清醒地意识到发展或者放弃核电可能付出的代价。

手记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

晚上9点从北京乘火车出发,第二天中午12点,火车慢悠悠地驶进了乳山火车站。事实上,下车后根本看不到车站,第一次来的人一定会以为是个列车临时停靠点。

钻过铁道边的栅栏,一群人立即拥了上来,是专门载客到银滩的司机师傅们在拉活。不一会儿,从火车上下来的所有人都三三两两地和司机讲好了价钱,拼车前往同一个目的地——银滩。

司机刘师傅是个热心肠,一路上介绍着乳山的风土人情。只用了几分钟时间,就穿过了乳山不大的市中心,路两边出现了一排排红瓦房,刘师傅向同车的5位乘客介绍,来乳山购买这种平房很划算,只需要几万块钱就能拥有一处小院。一边开车,刘师傅一边向乘客们发了自己的名片。他还保证,能够帮忙找到价格最便宜的房子。

半小时后,到达银滩大庆路,路两边支满了简易的活动棚,无一例外地,都在做海景房的销售和租赁生意,就连路边的几个菜摊和小卖部也挂出了楼盘在售的信息。在饭店里,客人点过菜以后,服务员或者老板也会过来向客人兜售银滩某处的房子。

在这里,似乎人人都在卖房。

乳山市东山路,一条宽敞的街道。在这条街道中段,一座巨型广告牌在街道上方横跨而过,广告牌上只有8个大字“发展核电

造福人类”。广告牌下,车来人往,乳山市的老老少少不知每天要从此穿梭多少遍。乳山环保局就坐落在这块广告牌不远的地方。

能与核电和谐相处的,不仅仅是环保局。对于规划多年的核电站,乳山市民也早已习以为常。乳山本地老百姓并不反对建设核电站,甚至怀有一份期盼的心情,等待着核电站的开工。“早都说了十几年了,正式建设终于有点眉目了。”如果有人问乳山市民是否担心核电站会发生辐射问题。他们甚至会反过来给提问者上一堂关于核电安全的普及课。

乳山市主街道——胜利路上,一座刚刚开业的餐馆正在试营业,老板娘一口气租下了临街30米长的铺面,虽然现在生意有些冷清,但老板娘仍满怀信心。红石顶核电有限公司筹建处就在餐馆不远的地方,她相信,核电项目不久将正式开工,她的餐馆也将成为乳山最具人气的消费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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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山市政府突然改变规划,全力争取核电站项目,这些举动让人非常不解

一个北京人的乳山情结

“我现在还经常能收到乳山的房地产短信广告,每次收到后心情都很复杂。”40岁的吴女士在北京某事业单位供职,2007年“十一”假期,曾经和弟弟、妹妹和父母等一行十余人去山东乳山看房,最终因为当地悬而未决的核电站厂址争议而暂时放弃了置业的想法。

核电站击碎海景房梦

尽管暂时放弃了在乳山的购房计划,但是吴女士毫不掩饰她对银滩的认可:“我去过巴厘岛、塞班岛、普吉岛等着名的海滩,客观地说,从天然条件上看,银滩与它们相比都毫不逊色。银滩的沙滩很宽,我还记得那天我的两个小外甥在沙滩上玩了很久。”

除了感情因素,一些客观因素也让吴女士对乳山情有独钟:“从北京开车5个小时就到了乳山,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可以随时来度周末。而要到三亚这样的南方海滨城市,你只能坐飞机。”

另外,也是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当时的乳山房价大概在2000元每平方米,而三亚的房价接近每平方米1万元。都是海滨,价钱却便宜了80%,这一点让吴小姐最为动心,“其实,对于北方人来说,三亚有半年都太热,是没办法住的。而乳山全年气温都很适宜,所以在这里买别墅更划算。”

吴小姐当时在当地老乡的带领下去看了好几套房,有别墅也有普通公寓。

“都不错,就在海滩边上,在露台上就能看到海景。一个在北京买不起别墅的人,在乳山大概花30万~60万元就能买别墅,多让人心动啊。”但是,吴小姐最终没有在乳山买房。

“我们碰上了另一家从北京自驾游过来看房的人,他们告诉我们当地要盖核电站,距离海滩就10公里。”这个消息让吴小姐全家心凉了一半,尤其是她的父母,“他们说养老决不能紧挨着核电站。”吴说。

为乳山4A风景区惋惜

“海滨的居住区已经有相当的规模了,当时售楼处的人告诉我们,已经入住人口有10万,总体规划大概是30万人。”吴小姐遗憾的表示,他们全家之所以去乳山看房,是因为接到了乳山房地产开发商的短信广告,称银滩在1994年就成为山东省级旅游度假区,2002年银滩又被国家批准为4A级旅游景区,在北京、天津等北方城市还常年有直达乳山的看房班车,往返便利。

然而乳山市政府突然改变规划,全力争取核电站项目,这些举动让吴小姐非常不解:“乳山明明有非常好的天然条件发展旅游业,为何不继续沿着这个定位走下去呢。中国的海滨,依然保持天然风貌的已经不多了,乳山放弃这个有利条件实在不划算。”

另一个让吴小姐不解的地方是,乳山核电站与另一个核电站仅相隔20公里。也就是说,那个核电站的经济辐射效应应该完全能影响到乳山,乳山的工业企业、居民将来都可能使用成本更为低廉的核电,“实在没有必要自己再上马一个核电站啊。我怀疑是不是地方政府之 间存在攀比心态。”

说到激动处,吴小姐不禁质问起来:“在一个国家标志性的景点周围,建设那么多的核电站,对国家形象也有负面影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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